武汉地大登山队拿下登山“大满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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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地大登山队拿下登山“大满贯”
时间:2017-01-09 来源: 百贸网转自互联网

 登顶七大洲最高峰和南北极极点,书写高校体育运动史传奇——

图为:南极徒步

图为:队员到达南极点

  没有欢庆的音乐,没有簇拥的人群,只有6名地质大学(武汉)队的队员。时间定格在北京时间2016年12月25日6时16分,南极极点。而在北京时间2016年12月14日,该校登山队已成功登顶南极洲最高峰——海拔4897米的文森峰。

  这不仅标志着该校“7+2”登山科考活动圆满收官,他们还成为世界上首支完成登山大满贯的大学登山队,书写了中国高校体育运动史上的传奇。该校登山队日前凯旋归国第一时间,楚天金报记者为读者还原“大满贯”之路上的每一个足印。

  2012年5月19日 亚洲珠穆朗玛峰
  2013年7月18日 欧洲厄尔布鲁士峰
  年2月9日 非洲乞力马扎罗峰
  2014年9月22日 大洋洲科修斯科峰
  2015年1月19日 南美洲阿空加瓜峰
  2015年6月10日 北美洲麦金利峰
  2016年4月24日 北极点
  2016年12月14日 南极洲文森峰
  2016年12月25日 南极点

 历程
 大学登山队5年完成“大满贯”

 “7+2”是什么?这是很多人看到这个名词的疑问。但是,如果你是一位登山爱好者,对这串数字一定不会陌生。“7+2”,指世界七大洲最高峰和南、北两极极点。探险者提出这一概念的含义在于,这9个点代表的是地球上各个坐标系的极点,代表极限探险的最高境界。据了解,世界上完成攀登七大洲最高峰和南北两极的探险活动(也就是“7+2运动”)者,迄今为止不过15个人而已,而在这个危险的旅途上倒下的人,则远不止这个数字。

  从2012年5月起,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发起并开始实施“7+2”登山科考活动。2012年5月19日上午8时16分,登山队董范、陈晨、德庆欧珠和次仁旦达4名师生成功登上亚洲最高峰、世界之巅——海拔 8844.43米的珠穆朗玛峰,迈出了地大“7+2”登山科考活动计划的第一步。虽然他们在峰顶只停留了15分钟,但已创造了三项“第一”:我国第一支登上珠峰的大学登山队、陈晨成为首个登顶珠峰的中国在校女大学生、世界之巅第一次迎来土生土长的武汉人。

  此后,登山队不断挑战:欧洲厄尔布鲁士峰、大洋洲科修斯科峰、非洲乞力马扎罗峰、南美洲阿空加瓜峰、北美洲麦金利峰、北极点、南极洲文森峰、南极点。

 挑战南极 在跋涉中“生无可恋”

  据了解,此次参加挑战南极的6名队员分别是:队长董范教授,副队长牛小洪副教授,科考队长陈刚教授,队员德庆欧珠、次仁旦达、何鹏飞。

  2016年12月10日,南极文森峰附近的联合冰川大本营,有人磨破了脚,有人大腿抽筋,可他们仍庆幸,没有人掉下冰缝。队员们安静地等待着,等待着登峰的指令。12月13日,天气晴朗,浓雾散去,队长董范紧急决定发起冲顶。“可是行进一个多小时以后,雾越来越大,开始起风了。”董范对记者说,他们后来才得知,当时顶峰的风速高达每秒20米。强风中,队员们也不敢耽搁,迅速下撤。返回营地时,几个人都被轻微冻伤了。

  接下来就是南极徒步,“除了走还是走,视野里啥都没有,感觉世界是平的”。不同于北极的凹凸不平,南极的地貌让队员们在跋涉中“生无可恋”。而从海拔500米攀升到3000米,温度由零下15摄氏度下降到零下35摄氏度,只要摘下手套,手就被冻木了。

  最考验人意志的不是寒冷、不是渺无人烟的苍茫,而是必须按捺住明知目标在前面,却还难以接近的急迫。12月23日,队员们远眺到一个黑点,他们行进了三个小时,当临时避难所出现在眼前,他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明白过来——原来距离南极点还有二十几公里。“这种时候,只有鼓励大家加油,争取明天到。”12月24日,就在队员们情绪降至冰点,时不时因疲劳停下来休息时,董范这样为他们鼓劲。不断接近、接近,一度消失的小黑点再一次出现了,而且越来越多,队员们明白,这次真的要到极点了。12月25日,队员们终于抵达南极点。

 艰险

  顶风雪斗严寒 一路与死神同行

 可以说,从登顶珠峰开始,该校“7+2”登山科考活动就伴随着波折与艰险。

  在厄尔布鲁士峰,队员们在茫茫雪原里的漆黑一片中,不断向前、向上,“风很大,刀割一样,只有刺眼的车灯偶尔划破孤寂,只有一个感觉——冷!”董范教授说,上了5000米,雪地拖拉机突然停下来了,接着居然开始倒车。什么情况?原来这样的漆黑雪夜之中,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也迷了路。

  登山的敌人是什么?仅仅是高度吗?不,在强风中冲顶比登珠峰更难。“在珠峰,如果有这么大的风,肯定是不能行军的。”曾经四度登顶珠峰的队员德庆欧珠说,可在厄尔布鲁士峰,必须冒风行进,风一刮过来,队员们就赶紧蹲下来。一个队员回忆,自己看到旁边一个女性登山者,被风吹得滚出好几米,十分危险。第二个敌人是严寒,如果实际天气并未如预报中晴朗,气温常会处于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的极端状态,“连方便一下都不敢”。

  登山过程中的极限天气不止于此。在攀登乞力马扎罗山时,细雨穿透茂密的树叶洒落下来。刚开始,有人说“别担心,这里的雨下不久,也下不大”,可是此后雨越下越大,惊雷伴着倾盆大雨从树梢上滚过。仅仅一个多小时的暴雨,就令林间徒步成为溯溪而上,难度陡然加大。

  于阿拉斯加的麦金利峰,山势险峻,气候寒冷,自然环境酷似北极。攀登相对高度约4000米,超过了珠穆朗玛峰。冻伤、迷路、滑坠,还有如影随形的暴风雪,登山队一路与死神同行。初抵大本营便遭遇雪崩、看到其他队队员被冰裂缝吞没、夜晚帐篷被大雪掩埋……

 互助

  下撤中一把拽住失足队友

  陈晨是土生土长的武汉姑娘,这个泼辣的女孩事后回忆,他们在登顶珠峰和下撤的途中,遇到了四具登山者遗体。“原以为自己会害怕,可当时只有敬畏。”陈晨说,这些遇难者时刻提醒着后继的攀登者。在7790米的营地,她凌晨4点多被冻醒,渐渐手脚已经没有知觉,经验丰富的德庆欧珠马上意识到陈晨的氧气用完了,并迅速采取了措施。谈及那一次经历,德庆比陈晨更紧张。

  而随后一次失足,又是队友救了陈晨。从珠峰下撤途中,途经一处陡壁,落脚点只容得下一只脚。结果陈晨不小心踩滑,身体歪向了悬崖,结果她被身边的次仁旦达一把抓住胳膊,才拽了回来。他们坐下来一看,滑坠的终点是一个七八米落差的断崖,下方就是巨大的火山岩,一旦跌落后果不堪设想。再仔细一看,当时顶住陈晨腰的,只是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,轻轻一碰竟还有些松动,“除了奇迹,不知道还能怎么来形容。”陈晨说,只有生死之交才能激发出这种奋不顾身的扑救。“我要感谢队员德庆欧珠。”说这话的是地大登山队副队长牛小洪,多年担任后勤大管家的他,在前几次登山活动中都阴差阳错与登顶无缘。2013年7月18日,在欧洲厄尔布鲁士峰峰顶的最后一道陡坡前,他终于说服了当地向导,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登顶机会。此外,如果没有藏族小伙子德庆欧珠在下撤途中的毅然折返,牛小洪可能也无缘登顶。队员之间的情谊,正是在9次攀登之中不断升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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